第(2/3)页 毕竟,她确确实实中断了备考很多天…… “太子殿下,阿晏的身体,还要劳您多费心。” 穆尧瞥了程晚一眼:“那是言初,本宫自然会多费心。另外,待言初醒了之后和他告个别再走,以免他醒后见不到你心中着急。” “是。”程晚的嘴唇动了动,眉头微蹙,她心里有件事,不知道应不应该问问穆尧。 “有话直说。” “殿下,承恩公......”程晚抿了下唇,继续道:“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 承恩公,乃是当今皇后的父亲。 穆尧盯着程晚,眸光冷沉幽深:“柳从南......你问那老家伙做什么?” 程晚垂着眸,眼神闪了闪。 太子殿下对承恩公似乎并无好感。 也对,承恩公可不是太子殿下的亲外祖父,若有朝一日皇后生了皇子,承恩公就是太子最大的敌人之一。 既然如此...... “殿下,做局欲让微臣参加不了科举考试的人是承恩公。” 穆尧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虚握成拳:“当真?” 程晚点头。 “那邬良才是怎么回事?” “被微臣污蔑的,谁让他总是看微臣不顺眼。” 穆尧:“......” 穆尧打量着面色如常且理直气壮的程晚,一时有些词穷。 “你就不怕本宫治你的罪?” 且不说他是太子,有权力也有责任为臣子做主,就说邬良才可是太子少师,负责辅助教导他。 “殿下,您不是不喜欢邬良才吗?” 据程晚所知,皇上之所以封邬良才为太子少师,只是因为太子需要一个京城本地的少师而已,并不是因为邬良才有多么德高望重。 “咳。”穆尧右手成拳抵在唇前清咳了一声。 他是不太喜欢邬良才,管得太宽,心思太重,还总倚老卖老,但话不能说这么直…… 第(2/3)页